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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启蒙老师江阴人民小学陈为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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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我的启蒙老师陈为珊 作者/故乡的歌谣 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就和陈老师熟悉了。陈老师叫陈为珊,是江阴适园这个中国百佳私家园林的陈家花园主人一族的为字辈,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陈氏家族后裔。 不过,小时候我可不懂这些,我只知道我们教工宿舍院子里,我家住第一家,她家住第三家,很小的时候我就得到陈老师的宠爱。她特别喜欢孩子,或许是这个原因,她成为了江阴人民小学幼儿园的园长,我从小小班起,就经常跟着陈老师去幼儿园上学。 当然大多数时候,父亲是不好意思让陈老师陪我去学校的,但陈老师总说没有关系,每天早晨她搀着我手,一路去学校,一路上到处都是和陈老师打招呼的家长和学生,我仿佛是她的孩子一样得意洋洋,有时,熟悉的人和陈老师开玩笑:“哎哟,一是你的儿子啦?”陈老师总是笑眯眯地毫不迟疑的地说:“后哇!” 不要相信陈老师因为这样就全部宠爱我了,平时的她可是一本正经的,特别到了学校更是一张脸板着,这样不许那样不准,让我从小除了父母,就见了她怕。 记得大班时,她把我喊到她家里,在她的四仙台边,她递给我两本书,一本是小学一年级的语文书,一本是小学一年级的算术书,她旁边桌上摆着一把量衣服的竹尺,严肃地告诉我: “从今天开始起,你要开始跟陈老师学小学的课文,如果学不好,以后是不准进东面小学的! ”她指着竹尺告诉我: “每天完成陈老师的任务,陈老师给你奖励,如果完不成任务,那每天晚上吃手心。 ” 那时的我可是聪明伶俐,当然明白不去小学读书是多么可耻的事情,当然也明白自古以来老师就是用戒尺教训学生的道理。 于是,从那一天开始,我就进入了陈老师为我设置的课程学习,记得每天下午,我都是迫不及待地去门口等待陈老师放学回家,甚至一路追到西大街上,只是陈老师每天都很晚回家,好不容易等她进院子,我已经一溜烟地跟进她的房间。 陈老师从不嫌弃我,耐心地检查我的作业,测试她布置的背诵和默写作业,我总是兴冲冲地去,兴高采烈地领着陈老师给我的奖品回家显宝,那时的我似乎每天都沉浸在这样兴奋的情绪里,因为我从来没有被陈老师打过手心,而是每天领到她的奖品,可惜我除了记住了她那上海的铁壳盒子里的糖外,其他的一概都忘记光了。 终于有一天,陈老师搀着我的手见我父母亲了,让我在父母亲面前,完成最后一课的背诵和算术题的口算,自然,那一天的情景我至今都没有忘记,陈老师第一次和我父母亲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: “这个小家伙可以去小学了! ...

回忆巨赞故居季洪度老书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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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从生到死有多远?呼吸之间。从迷到悟有多远?一念之间”。提笔缅怀的时候,耳畔想到了这两句歌词。倏忽一晃,与季洪度老书记从2014年10月起在赞园共事了很多很多个日子。而今,能付诸笔端的,远不能记述季老书记善行之一二。 清晰记得,2014年10月我初到赞园,离家也不过5分钟车程。在江阴城里生活了近20年的我,竟如此孤陋寡闻,不知巨赞故居,不知巨赞何许人何许事。 那是第一次见到季洪度老书记,他当时协助赞园的日常管理并兼任巨赞讲解员。听说我是文林人,他讲解的兴致更高了,因为,巨赞法师俗姓潘,而潘氏祠堂就在我的老家文林。季老领着我一个人,从纪念广场到巨赞故居,到巨赞纪念馆再到佛教博览园,逐个场馆一一讲解。大热的天,整整讲解了2个小时,期间一口水也未喝。 初次进赞园,于我印象最深刻的,不是记住了巨赞法师多少光辉事迹,而是被季老真挚的讲解感动得热泪盈眶。那一刻就深刻感受到,在季老身上,饱含着对地方名贤的自豪之情,也能深刻感受老一代共产党人无私奉献的心。那一年,一个园,一位老人,实实在在将我深深感动了。我去赞园本是为了找一个打坐禅修之所,自然而然,赞园成了我首选,而我也自然就成了赞园的一名义工。 在赞园的日子,随着一片片秋叶飘零,那初次的感动,很快变成了惊讶,惊叹。一位近80岁的老人,对赞园的管理、对巨赞文化的传播还有着如此的满腔激情,那是我们这些后学所望尘莫及的。也正是在那些日子里,我也才渐渐了解了季洪度老书记与赞园的不解之缘。 1993年,巨赞法师老家贯庄村着手修缮巨赞故居,花了4年工夫没有修成功。乡邻们为了要完成此心愿,1997年一致请求季洪度老书记回来重新发起,一定要把巨赞故居修缮成功。因为那时仅存的两间一侧厢的危房就要倒塌了。 巨赞法师有位80岁的弟媳妇特地请季老到故居去看,并对他说:“洪度,几年前上面的干部来对我说要来帮忙把危房修建了,让我老人家安度过晚年。我听了很高兴。但至今连个人影也没见到过,再不修我老太婆就要被压死在里面了。”季老对她说,“共产党说话算数的,如果还不来修,我自己回来帮你家修建好”。老太说:“洪度,全靠你的金口。” 季老还要求老太太做好小辈们的工作,配合搬迁、腾地、拆建等,老太太表态一定照办。在巨赞家人同意、支持下,季老多方努力、奔走、筹备,1998年2月就动工拆旧,至当年九月份就按原计划翻建恢复了原故居中的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和一堵墙门...

江阴的腌菜、揉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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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腌菜”、“揉菜”,是江阴平常百姓家家户户都能制作,每年都要吃的寻常食品。有说此起源于农耕时代,但手无证据难于考证。反正,我的爷爷奶奶辈之前就传下来,直至我辈八十多岁也能做,毎年还在做。但是,作为江阴的传统食品,要把这两种食品的名字写出来,特别是第一个字,既要和江阴话发音相仿,又要能正确表达这个字的意义,确实让人费思量。 先说“腌菜”的“腌”,从学写字开始,此字一直写“醃”,凡要腌的东西都要加一点盐及调味料,调味料中如“酒”、“醋”、“醤”字,都有“酉”包含其中。“醃”用“酉”做偏旁,是最好的选择。 后来汉字改革,“醃”成了“腌”,将原来的“酉”字旁改成了“月”字旁,勉强还可使人理解,根据《康熙字典》偏旁划分,偏旁“月”同“肉”,用肉腌起来也无尝不可。而“醃”和“腌”用江阴话读起来都是一样,没有太大的悬念,仅是简化了几笔,偏旁改变了一下。 再说“揉莱”的“揉”,江阴人读音为“奴”。但真正用文字写出来,用“奴”字并不达意。我查了一些辞典,有“砮”、“挼”、“糯”、“腬”等等,用江阴话念,有“奴”的发音,但我不赞成将它们与“菜”字结合,变成“砮菜”. “挼菜”、“糯菜”、“腬菜”。 经请教一些老师及朋友,认为把此字写成了“揉”为好。此字用江阴话念,稍为卷一卷舌头也有“奴”的发音。 (我拼音没学好,不会用“注音符号”或拉丁字母注释,请谅。) 本来,“腌”及“揉”是一种制作方法,如果将它们和“菜”字结合在一起,就变成了专指一种食品的名称了。 每年冬天入“九”开始,是制作“腌菜”、“揉菜”的最佳时节。原材料用的都是长梗青菜。解放初期江阴城内各家各户基本上都有粪坑储存污秽,定时由附近农户来挑走,这个农户,居民称他为“粪长”。一年下来,“粪长”会挑来一些自种的稻草及长梗青菜,算作对住户的回报,住户称此长埂青菜为“粪长菜”。有的“粪长”仅挑来长梗青菜,替代给住户床上铺垫的稻草,所以又有人称它为“床菜”。随着社会的变化,此俗消失。居家要想制作“腌菜”、“揉菜”,原料长梗青菜需到集市菜场购买。 长梗青菜 长梗青菜购回后先要晒两个太阳,再用清水洗净,晾干水份。这时是女眷们繁忙的时候了。做“揉菜”,要准备一只大脚盆及砧板、菜刀。脚盆用櫈子搁牢,放入砧板,再把晾干的长梗青菜去根,在直长条中剖一下,用刀切细。待菜全部切完后,加盐用手慢慢的搓擦,使手感到潮妞妞,在脚盆中放一夜。 次日...